林默叼着烟，眼神懒洋洋地扫着窗外。出租车里空调开得足，但他还是觉得有点闷，就把烟拿了出来，漫无目的地抽着。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屁股底下那块金属片，是个巴掌大的黑色板砖，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在轻微颤抖。

“搞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巴巴的声音，对方顿了顿，又补充道，“差点没搞定。”

林默叼着烟的手指动了动，没说话。

“那块板砖，你自己的事，别露馅。”对方叮嘱道，“还有就是，陈bijian那小子，别让他乱来。”

“知道了。”林默摆摆手，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

挂了电话，林默吐了个烟圈，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黑色板砖在他口袋里动了动，就像个活物，痒痒地隔着布料挠他的神经。

坐上出租车，林默直接报了地址。司机是个嘴碎的中年男人，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讲着最近的热点新闻，什么明星八卦，什么社会奇闻，听得林默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稍微抽动了一下嘴角。

“这地段，啧啧，以前可是热闹得很，现在不行了，老百姓都搬走了。”司机指着窗外某个破败的楼房说道。

林默没接话，只是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出租车停在一个巷口。巷子很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林默付了车钱，下车，黑色的板砖在口袋里又动了动，像是不满意这地方。

巷子尽头是一扇破旧的铁门，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锁着。林默走到门前，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了锁。

推开门，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景象让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屋子中央，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男人身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几根头发，还有几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你来了。”男人看到林默，声音嘶哑地喊道，“总算等到你了。”

林默走到男人面前，眼神冷淡：“说吧，什么情况。”

男人喘着粗气，指着林默手里的黑色板砖：“你……你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默挑眉。

男人似乎被刺激到了，猛地挣扎起来：“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