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出那家餐厅时，外面阳光正好，却丝毫暖不了她心口。周子昂那张笑脸，和他身边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像根粗刺扎在她眼里。她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夜寒发来的信息：【今晚八点，公司楼下咖啡厅，谈合作。】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颤。合作？这个裴夜寒，总能精准踩在她伤口上撒盐。林薇甩甩头，把手机塞回包里，拉上车门。空调吹在脸上，才让她稍微冷静点。

车子在市中心的豪华酒店门口停下。林薇去前台取了房卡，电梯里人不多，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裴夜寒早就到了，指尖夹着一支雪茄，正对着投影仪上的合同看得认真。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雪。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没什么情绪。

林薇坐得笔直，像只受惊的小兽。裴夜寒吐出一口烟，缭绕的烟雾里，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周子昂的女朋友，很得你心吗？”他开门见山，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

林薇攥紧裙角，低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裴夜寒嗤笑一声，合上文件，“林小姐真是豁得出去。当初是谁急着甩掉我，现在又急着跟前男友纠缠不清？”

“我没有。”林薇不服气。

“哦？”裴夜寒慢悠悠抽着烟，“那支票簿呢？你妈的公司，还真是你一个人的。”他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或者说，周家给你的分手费，不够你养活自己？”

林薇脸瞬间白了。“裴夜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颌，迫她抬头。 목소리 떨리는 것 같았지만, 그의 눈은 차갑게 빛났다. “干什么？我要你做我的妻子。”他一步步逼近，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像在威胁，“或者，你希望周子昂那套过时的甜言蜜语，也能让你母亲的手术费齐全？”

林薇的心像被攥紧了，手背全是冷汗。她知道裴夜寒不是开玩笑，这个男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可她要是拒婚，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好，”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我嫁。但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头发……”她声音戛然而止，看到裴夜寒眼底闪过的冰冷。

后来的事情像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