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出那家餐厅时，外面阳光正好，却丝毫暖不了她心口。周子昂那张笑脸，和他身边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像根粗刺扎在她眼里。她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夜寒发来的信息：【今晚八点，公司楼下咖啡厅，谈合作。】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颤。合作？他怎么知道？

林薇深吸一口气，扯了扯身上的连衣裙。裙子是昨天在街边淘来的，白色小高开叉，看着挺小清新。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周子昂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她现在去找他，还有个屁用？还不是得被嫌弃？

她路过一家饰品店，玻璃柜里钻钻闪闪的，里面有个吊坠特别亮，像星星一样。她走过去，伸手想碰，手却被门夹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那吊坠晃了晃，差点掉下来。店里的人看她那狼狈样，都笑了。

林薇脸一红，赶紧把手拿开，往外面走。她不差钱，但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不想跟人一般见识。可心里就是憋得慌，像是堵了块石头，咽不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裴夜寒打来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她声音有点哑。

“在干嘛？”裴夜寒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压迫感。

“没……没干嘛。”

“晚上有空吗？我约了个人，一起过去。”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八点，公司楼下。”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是八点？又是公司楼下？她想说没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需要钱，需要工作，需要任何能让她活下去的东西。她想起昨天老板说的话，她要是再找不到钱周转，这个月就别想开工了。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答：“好……好，我晚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薇靠在墙上，感觉眼眶发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也许是想看看裴夜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是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总之，她去了。

晚上七点四十五，林薇提前到了咖啡厅。她点了一杯冰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越来越紧张。

八点刚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正是裴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