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把那半块石头揣进怀里，脚步没停，往小陵城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风一吹，影儿一晃一晃的，像根绳儿似的。

“城里头，总会有人收这玩意儿吧？”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石头是捡的，虽然重，但摸着有股子奇异，手放下来，掌心还温吞吞的，怪了。

小陵城是座不小的城，四方八正的，街道宽阔。可李凡实在倒霉，走到城门口，守门的士兵瞅了他一眼，厉声喝道：“站住！干啥的！”

李凡吓了一跳，赶紧站定，挠挠头：“我……我进去卖点东西。”

“哼，卖东西？”士兵上下打量他，“看你这德行，像个流民。不卖东西，rends里的？”

李凡一咬牙，把怀里那半块石头掏出来：“我卖这个，值几个钱？”

士兵接过石头，掂量了两下，眉头皱得更紧：“啥玩意儿？土块吧？”

“不……不是，”李凡急忙解释，“这石头……放手里热乎，看着也不一般。”

士兵把石头往地上一摔，碎石迸溅，他骂了句：“屁话！滚！”

李凡脸一红，又想争辩，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一声。他捂着肚子，讪讪笑道：“我……我真是饿坏了，能不能……借点钱买点吃的？”

那士兵斜眼瞅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穷小子倒是会讨价还价！行，看你还挺老实，给你三文钱，少废话赶紧滚！”

李凡接过钱，数也没数，转身就往城里挤。他饿得眼发花，买了两个狗不理包子，边走边啃。包子刚咽下去，那半块石头突然在怀里烫得慌，好像要灼烧起来似的。

李凡手一抖，差点把包子扔了。“稳住，稳住……”他心里默念，把石头掏出来，发现石头表面竟隐隐有红光一闪而过。

“搞什么鬼……”他眯起眼，石头上的红光越来越亮，竟化作几条细小的火苗，在他手心跳跃。

“呃啊！”李凡忍不住喊了一声，扔了石头就跑。

身后传来士兵的吼声：“小子，站住！摸到啥好东西了？给我拿出来！”

李凡头也不回，拼命往城东跑。那石头在他手心里越来越烫，几乎要烧穿他的皮肉。跑着跑着，他看见路边有个破旧的茶馆，门上挂着块牌子，上书“悦来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