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蹲下身子，指着地上那把卷了刃的柴刀，开口就问：“这刀多少钱，我给你钱立马给你重打一把，质量好点的不。”

铁匠老王正抡着大锤，一听这话，锤子差点脱手。他斜眼瞥了李凡一眼，满脸都是不耐烦，没好气地说：“小子，你是不是傻啊？这破刀是我徒弟昨天卖给我的废铁，我连火都懒得烧它，你倒好，还要给我花钱重打？你要是真有钱，买点像样的铁疙瘩来，老子这炉火才没白烧！”

李凡脸一红，嘿嘿一笑：“那……那是我没说清楚。”他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地说，“老板，你看看这刀，是不是特普通？但我觉得，这刀的命不该至此啊。”

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少废话！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鸟没见过？你要是真想学打铁，我就教你两手，总比你这花里胡哨的强。”

李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那老板，我就跟着您学两手，学费……晚点给您！”

老王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见他身上只有一件破旧的外套，口袋里揣着几个铜板，一副穷得叮当响的样子，便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转身回到铺子，从柜子里摸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扔给李凡一个夹火钳，招呼道：“去，烧火去！”

李凡接过来，有些手忙脚乱地往炉子里面送。铁条一碰到火，顿时发出“滋啦”一声，吓得他往后缩了缩。老王在一旁冷言冷语：“废物！这点火都不会烧？养你这颗饭粒子干嘛！滚一边去！”

李凡脸拉得老长，嘟囔着走了。他坐在炉子旁边，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心里却暗自盘算。他想起昨天晚上握着混元真火石的感觉，那股灼热无比的暖意，仿佛能吞噬万物。他不知道这石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但能感觉到，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老王打了一上午的铁，胳膊都有些酸了。他看了看李凡，见他正坐在炉子旁边，出神地盯着那火焰，便骂道：“小子，愣着干啥？赶紧把那块烧红的铁块给老子夹过来！”

李凡猛地回过神，赶紧去夹那块铁。铁块烫得他差点把手给烫掉，但他硬是咬着牙，把铁块夹到了老王面前。

老王接过铁块，左右看了看，没说话，开始往砧子上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