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带着妻儿安顿好，靠在沙发上就感觉一阵眩晕。不是累的，是他这新手奶爸当得实在别扭。系统提示音就跟蚊子哼哼似的，偶尔冒出来一句，碍眼得很。他媳妇儿小玲靠在他肩头，柔声说着什么，他听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怀里软软糯糯的挺舒服。

“嗯……”老王含混地应了一声，正想继续打盹，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敲门声，还带着个不耐烦的喊：“老王！开门！商量点事儿！”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生怕是报警的。他探头往门口瞅了瞅，门外站着他那老邻居张建国，就那秃头，嗓门贼大。老王心里一沉，估计是前两天那点破事儿还没完。

“谁啊？”老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张建国唾沫横飞：“老王！你老婆昨天跟我老婆逛街，手提包都撞掉了！你这当老公的也不知道扶扶！还有，你家孩子昨天在我家门口撒尿，你说你缺教育不？”

老王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他媳妇儿小玲那时候确实没注意，孩子也小，光顾着看别家娃娃了。可这尿尿的事儿，是他儿子干的，他还真不知道。

“具体情况我老婆也说了，是我儿子不对，下次我教育他。”老王尽量把话说得客气点。

“下次？下次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张建国嗓门更大了，“你这种当爹的，就负责赚钱给老婆花，管孩子？我看你就是个窝囊废！再说了，你家那狗，昨天还咬了我的小狗狗一口！”

老王正要解释自家狗平时挺乖，张建国突然声音一转，压低声音：“我看你小子最近运气好像不错，是不是中了彩票还是怎么着？我这儿正缺钱呢，你要是有，借我点花花！”

这话让老王差点乐出来。他手机那破系统刚冒泡一回，这邻居就跟狗贴上来了。老王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借你？行啊，要不你先把你老婆撞掉的手提包赔给我，再把你家小狗医药费垫上？”

张建国一看老王不情愿，脸立刻拉长了：“你他妈找茬是不是？我儿子弄脏你家地板，我老婆被你老婆撞了，你家狗还咬我狗，现在你还跟我讨钱？你他妈是不是嫌我穷？”

“嫌你穷？”老王挑了挑眉，“嫌你穷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我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