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盯着苏婉手里的瓦盆，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这丫头一来就四处收集破烂，现在捧着个黑乎乎的瓦盆，神神秘秘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念啥呢？杂七杂八的，听不懂。”王大爷忍不住伸手想碰碰那瓦盆，被苏婉躲开了。

“王大爷，您可别碰，这是宝贝。”苏婉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姐夫以前在 drugs 行当混过，这玩意儿能提神。”

王大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小子是不是听哪里听来的鬼话？这黑不溜秋的东西，除了能当尿盆，还能提啥神？”

“信不信由你，”苏婉把瓦盆往地上一放，四四方方的底座，边缘布满了奇怪的纹路，“我姑婆以前就这么提神的，后来被人偷了，说能让人两脚生风。”

王大爷听听，想想苏婉那失踪的姑婆，觉得这丫头八成又瞎编故事糊弄他。不过，眼不见心不烦，他摆摆手：“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赶紧给我找点吃的。”

苏婉撇撇嘴，转身进了茅草屋。王大爷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丫头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被扔到乡下，哭得惊天动地，现在倒好，好像还挺乐呵。

茅草屋里，苏婉架起小炉子，把那瓦盆里的黑色粉末倒了几勺进去，兑上些清水，咕嘟咕嘟煮开了。一股奇怪的香味飘了出来，带着点中药的苦涩，又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这玩意儿真能提神？”苏婉对着炉子吹了吹，脸上带着点不确定。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猪叫。苏婉皱皱眉，出去一看，只见一头肥硕的猪正倒在粪坑边上，口吐白沫，抽搐不停。

“我的老天爷，”王大爷目瞪口呆，“这头肥猪怎么成傻子了？”

苏婉二话不说，跑进屋里抓了几把黑色液体，倒进猪嘴里。那猪喝了几口，晃了晃脑袋，慢慢停下了抽搐，但依旧瘫在地上，眼神呆滞。

“咋整的？”王大爷扶着墙站起来，满脸的问号。

“不知道，”苏婉也觉得奇怪，“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你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王大爷应了一声，开始在附近翻找。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半块发霉的玉米饼。

“就这个，这老东西可能吃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