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咳了半天，脸色憋得通红，那半截话死活咽不下去。他眼珠子滴溜一转，没好气地瞪着韩璃儿，声音因为急火顶得又尖又细：“还——有！韩璃儿，你这不叫提问，这叫搞突然袭击！” classroom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老王心里骂咧咧的，这小丫头片子是属泥鳅的？他当着全班的面差点没背过气去。

韩璃儿“啪”地合上书本，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立起身：“王老师，您前半句没说完呢。至于是不是突然袭击，得看您怎么定义了。” 这小东西，明摆着就等着看他的笑话。老王气得手指发颤，刚想发话，自个儿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八成早上那半碗粥没顾上垫肚子。

全班同学憋着笑，那笑声细得像绣花针，扎得老王脸上火辣辣的。韩璃儿眼角弯弯的，像是知道这招最顶不住。老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硬着嘴皮子：“我、我就是说……” 他看了一眼韩璃儿，又迅速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韩璃儿噗嗤笑出声，光洁的额角沁出细汗，手腕不紧不慢地绕圈，仿佛在捻丝线：“王老师，您要不喝口茶缓缓？” 后排传来几声闷笑，老王的脸更紫了。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韩璃儿：“胡闹！” 声音大得把黑板上的粉笔灰都震了下来。

韩璃儿后退半步，眼神却更亮了：“王老师，您是不是饿了？我见您早上就光顾着念书，水都没喝一口。” 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清脆的碰撞声像在逗弄人。老王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他咬了咬牙，把那半句硬生生咽回去，反手一拍桌子：“坐——下！” 声音里满是怒火，可手抖得厉害。

韩璃儿没动，反而凑近了些，小声说：“王老师，您这样子，我紧张。” 她指尖不轻不重地蹭着桌面，像在试探。老王直瞪眼，这小蹄子是故意的吧？他瞪得眼睛发酸，眼前金星乱冒。突然，韩璃儿随手把书往旁边一递，刚想说什么，前面传来同学起哄的声音。

“王老师，刚才那位同学说，韩璃儿追你们班王小虎呢！”

“真的假的？我看韩璃儿眼光那么高，怎么会看上王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