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咳了半天，脸色憋得通红，那半截话死活咽不下去。他眼珠子滴溜一转，没好气地瞪着韩璃儿，声音因为急火顶得又尖又细：“还——有！韩璃儿，你这不叫提问，这叫搞突然袭击！”

classroom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韩璃儿就坐在老王斜对面，墨镜遮了大半张脸，就那露出来的小半截眼睛，也带着点不爽。谁让她刚跟闺蜜吐槽完，这货就找上门来，非要她回答几个难题。

樊庸斜靠着椅子，双臂环胸，嘴角噙着笑。他本来在外面接水，回来正好看见这好戏。老王那表情，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韩璃儿那淡定样，啧，像头不问世事的猫。他就觉得，这俩人凑一块儿，准有热闹看。

老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行吧，那最后一个问题。韩璃儿，你对自己有什么规划？”这问题有点刁钻，绕来绕去的，明显是冲着韩璃儿来的。

韩璃儿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规划？我喜欢随缘。怎么舒服怎么来。”话是这么说，但樊庸瞅着那小动作，就知道她不是真的没想。

老王哼了一声：“随缘？我看你是没想过！高材生，别跟我说随缘！”

韩璃儿没接话，自顾自地在本子上画着个啥。樊庸看得有趣，忍不住出声：“画啥呢，小姑娘？”

韩璃儿闻声抬头，墨镜后面那双眼睛正好对上他的。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

韩璃儿是愣，总觉得这座脸高冷 treats 的男生，此刻眼神里带着点不同寻常的亮光。樊庸是愣，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可能是一瞬间的电光石火，也可能是长期积累的某个念头。

老王看着自家学生这俩小动作，心里暗骂，这俩小子，一天到晚眉来眼去的，有完没完！

韩璃儿放下笔，清了清嗓子：“回答问题啊，老师。”

老王怼得没脾气，但脸上还得绷着：“行，行。那你说说，你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

韩璃儿咬着笔头想了想，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老王身上：“我想开一家咖啡店。”

老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咖啡店？那玩意儿能当饭吃？他咬牙切齿：“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