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屋旧旧的窗户上，林晚手里的 Investigations Agency 代号咖啡杯都跟着晃荡出弧线。离婚协议书摊在面前，墨迹还没干透，那男人贱兮兮的笔迹像几条疯狗，舔舐着她的伤心。

"净身出户。"林晚盯着那五个字，指甲掐进掌心。二十八岁，倾家荡产为他铺路，结果换来一句骚操作？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把文件签得虎虎生风。

回到父母留下的老宅时，正撞见送葬队抬着灵柩往外走。林家婆娘坐在台阶上抹眼泪，那张脸...林晚眯起眼——巴掌大的恶霸脸，塌鼻子猴屁股，嘴角还挂着通告栏的污渍。乡下人管她叫"锅巴脸"，连小子都打趣："娘亲长得像锅底抹了油。"

"你妈？"林晚皱眉走过去，发现她正在啃坟头草。婆娘听见动静，把草塞进怀里像揣了宝贝。林晚突然想起什么，蹲下来扒拉院子角落的蛛网："表姨，听说你嫁到林家这些年，连个重孙都?" 婆娘立刻炸毛："你懂个屁！"

正吵着，巷口酒肆掌柜挑着担子过，被婆娘看见眼睛一亮："三叔！"她扑过去抢担子，掌柜笑眯眯喊："阿丑，你那坛子'驻颜酒'该收了。"婆娘得意似的拍拍腰间，林晚这才发现后山歪脖子梨树上挂满陶罐。这是她的秘密基地？

第二天林晚就尝了。琥珀色液体滑进喉咙，舌尖炸开千万朵花。她当场踉跄："这酒怎么比省城五星级酒店的还猛？"婆娘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醉过的人，心都会跟着这酒香走。"林晚突然想起前夫出轨前总念叨商务宴请有个"神秘老板"送酒。

三婶过来闲话："听说你把老宅卖了？"婆娘往灶台上一杵："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话音未落，她抄起酒海就砸小叔家猪圈——养了半年的种猪全醉趴窝。林晚大惊："它是酒蒙子吗？" 婆娘擦着手："那是它该认命！我酿的'断肠醉'可是连狗都不放过的"。她掀开青坛盖，紫红蒸气直窜林晚鼻腔："尝尝？"林晚抿了一小口——后颈突然发烫，眼皮重得睁不开。

第二天闹市口，歪嘴老板被泼了一身泥，怀里揣着皱巴巴的存折去找婆娘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