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在床上，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刚才的感觉。那片虚无之中，那片冰凉滑腻的触感……他试着回忆，却发现那太模糊了，像一团打湿的棉花，抓不住任何细节。但那种真实感，是真的，不撒谎。

他掀开被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亮起车灯的街道。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这和梦里那种冰凉不一样，这是带着尘世味道的凉。

“操，又来了。”林默自言自语，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最近这噩梦是越来越频繁，每次醒来都跟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可偏偏，梦里那片空荡的虚无，又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就像漂在大海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一个人，漂着，看着天。

但这次不一样，梦里好像有人或什么玩意儿出现过。

他回屋，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那不是幻觉，也不是心理作用。就那么清晰，一片冰凉的，像蛇鳞一样滑腻的触感。

“蛇……”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摇摇头。不对，不是蛇，蛇的触感更粗糙些。更像是……某种金属，反光的，冰冷的，而且表面还带着纹路。

他皱着眉，试着在脑子里描绘那东西的样子。是一片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金属上的纹路，一道道，像是某种符文，但又不是。他试图去触摸，去理解，但那东西就像烟雾一样飘散了。

“操，烦！”林默低声骂了一句，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他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书桌前，翻开一本《都市异能者生存指南》。这书是他上个月从网上买的，当时觉得挺有意思，就下单了。书还挺厚，里面讲的都是各种异能，什么精神力、控电、分身术之类的。林默看过几眼，总觉得那是小说里的东西，现实里哪来这玩意儿。

可现在……

他拿起书，翻到中间那部分，关于精神感应的章节。精神感应……这听起来有点扯，但梦里那种真实的感觉，和这玩意儿有点像。难道……

林默摇摇头，把书放下。不可能，太扯了。他只是最近压力太大，睡不好，导致神经兮兮的，才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件外套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