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更大了，哗啦啦地刮着，把窗户纸都吹得哗啦作响。林默缩在床里，听着那动静，心里有点发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空荡荡的世界了，可这次感觉特别不对劲。

梦里什么都没有，灰蒙蒙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可他总觉得心里挺踏实的，好像这世上所有的烦恼都和她一起被风吹走了。这感觉挺玄乎，林默自己都觉得离谱，可每回醒来，都挺想去试试的。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两点。这么晚了干啥？他不记得自己起来干嘛了，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像是哪根弦没绷紧。可能又梦到那鬼地方了吧，林默心里嘀咕。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客厅，想喝口水。刚拧开水龙头，哗啦一声，水没出来，反倒是水管里冒出一股黑气，呛得他直咳嗽。林默皱着眉头，打开灯，借着昏暗的光，看见那黑气正使劲往天花板上钻。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抓起扫把就往黑气上捅，可那玩意儿像是活的，一碰就缩回去，还冒出一股焦糊味。林默手一软，扫把掉了，他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盯着那黑气，越看越不对劲。那东西在地上扭来扭去，像条蛇，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林默想着，这要是冲进屋里怎么办？他顺手抄起旁边的花瓶，对着黑气就砸了过去。

砰！

花瓶碎了一地，黑气愣了一下，然后化作一团烟雾，往窗户飘了出去。林默这才松了口气，长舒一口气。这就完了？他看着窗外，夜风吹得树叶哗哗响，像是给他的回答。

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厨房走去。这时，厨房门口突然传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敲门。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半夜的谁还来敲门？

他拿着鸡毛掸子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没人。他又凑近了点，还是没人。“装神弄鬼的……”他嘟囔了一句，正准备关门，突然看见门垫下面压着个小纸条。

林默捡起来展开，上面写着：“朋友，救急，在楼下。”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林默皱着眉想了想，这人怎么知道自己住这里？而且这时间……搞什么飞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