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心里一咯噔，猛地抬头。几骑风驰电掣般掠过，马背上的人探出头来，嗓门洪亮得像打雷：“前面那个穿灰布衣裳的，站住！干什么的！”

灰布衣裳？林漠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粗布短打，这不是他唯一的衣服吗？行，看来是遇上了官兵。

几匹马在他面前停下，马背上的官兵个个横眉立目，手中长枪晃晃悠悠。“小子，看你不像当兵的，怎么在这荒郊野岭晃荡？”为首的军官搂着缰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漠脸上。

林漠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深更半夜的来查户口。”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正经路人：“ officer 先生，我就是路过，想去前面镇上赶集。”

“路过？”军官眼睛一眯，手指点了点林漠的肩头，“语气不太像啊。有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林漠心里叫苦，他身上除了几块干粮和半壶水，就剩那把从旧货摊淘来的柴刀，这能值几个钱？他硬着头皮把柴刀往前一递：“官爷，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把砍柴刀。”

军官眯眼打量了一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砍柴刀？我看你像练武的。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私藏兵器，跟咱们作对？”

林漠一愣，随即火冒三丈：“放屁！我这就是把砍柴刀，官爷你管得太宽了吧！”

“放屁？好，你敢骂官爷？”军官勃然大怒，猛地一甩鞭子，“给我上，给我废了他！”

几名官兵吆喝着冲上来，刀枪并举，封死了林漠的退路。林漠咬了咬牙，抄起柴刀迎了上去。

他这把柴刀是铁匠铺赶工做的，没什么花架子，但分量十足。林漠一出手就带起风声，直劈一名官兵的咽喉。那官兵反应极快，侧身避过，长枪支架格挡。

“铛！”

火花四溅，柴刀被震得虎口发麻。林漠顺势一带，柴刀划过一道弧线，砍向那人的手臂。那人急忙缩回枪头，但已经来不及了，手臂上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顿时涌出。

“啊！”那官兵惨叫一声，后退几步，捂住手臂。

林漠越战越勇，柴刀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他身形敏捷，步法灵活，时而劈砍，时而撩拨，时而突刺。官兵们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被林漠逼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