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你是不是属鼠的？”孟以森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这家餐厅挺好的，安静，视野也不错，很适合……说话。或者，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也能看半天。

林小雅差点被嘴里的牛排呛到，筷子“啪”一声掉在盘子里。属鼠？她什么时候属鼠了？她属猪！还属相牛，属羊！怎么轮到属鼠了？

“孟总，您是指……”她咽了下口水，看着对面男人。他是她今天相亲的对象，孟氏集团总裁，据说三十五岁，离过婚，带个……孩子？好像是的。她记得新闻里提过，就忘了具体细节。总之，条件不错，看着也挺斯文的，不像那种油嘴滑舌的男人。

“鼠精。”孟以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属鼠，所以特别会撒娇，特别会说话。”

林小雅：“……”撒娇？她什么时候撒娇了？她明明在认真听他说话啊！好吧，她确实说话比较……多？那是她性格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没到撒娇那一步吧？

“孟总，您是不是认错了？”她努力让自己表情无辜，心里却嘀咕：这人怎么说话这么直接？还有，他看她的眼神怎么越来越怪？像……像猫看老鼠？

孟以森笑了，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泛红的鼻尖上。“没认错。小雅，你很特别。”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温度，让林小雅心头微微一跳。她想躲，手却不听使唤地伸过去，轻轻回碰了一下。

“谢谢孟总。”她小声说，心跳有点快。

“特别在哪里？”孟以森问。

林小雅愣了一下，看着他。这人不一般啊，说话拐弯抹角的，还属相研究。她想了想，诚实（或者说，没忍住）地说：“特别……容易紧张。”

孟以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他沉默了半秒，忽然说：“紧张什么？”

“因为……您太优秀了。”林小雅老老实实回答。这谎不编也行，毕竟有点事实依据。人家是总裁，她是小职员，优秀是相对的。

孟以森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认真。林小雅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啃她的牛排。牛肉好好吃，但啃不动啊。她这人，其实挺没眼力的。别人说好话，她觉得是恭维；别人说得有点过分，她反而会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