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森看着林小雅红着脸瞪他，嘴角勾了勾，手指却把桌上的白兰地又倒了一杯。酒液晃了晃，琥珀色的光泽在氤氲的热气里像毒药。

“怎么，属鼠不好？”他轻飘飘地问，目光却落她微微发烫的耳垂上。林小雅能感觉到他 gaze 像针似的往她脑子里钻。“还是觉得，这顿饭本就该有别人陪着？”

“不是！”她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就是……你突然问这个很奇怪。”她扒拉两口牛排，心虚地瞟他。这男人，明明一脸冷脸，眼神可总让她毛毛的。

孟以森嗤笑一声，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画面却故意慢了半拍。他靠在椅背上，阴影半罩住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像座冰山，“奇怪？林小姐，你忘了你说什么来着？”

林小雅脑子嗡嗡的。说啥了？好像……好像她骂他穷？对，就是上次相亲，他被她当着众人羞辱，说没车没房没地位，她撂下的狠话。现在……孟以森这是来秋后算账的？

她囁嚅着，手心冒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澄清，“就是觉得，你……你条件那么好，不该去那种场合……”

“哦？”孟以森拖长了尾音，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出节奏，像是在听她解释。“所以，你觉得我很蠢？”他笑意更深了些，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林小雅脸“唰”地白了。“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抢着说，嗓子都喊哑了，“我就是觉得你……”

“行了。”孟以森突然打断她，声音低沉，“时间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不用！”林小雅急了，意识到自己快被逼疯了，“我还能自己走！”

“哦？”孟以森挑眉，“ qual è 所谓‘能走’？昨晚是谁在我门口哭花了眼，现在又是谁？腿好像不太想动？”

林小雅彻底傻眼了。昨晚她喝醉了……这混蛋到底是不是故意在针对她？！

“你到底想怎样？”她鼓起勇气顶了他一句。

孟以森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杯壁，像根本没听见。良久，他才轻轻放下杯子，指节轻轻一弹，一颗酒珠甩出来，正好砸在林小雅的餐巾上。

“孟总，”林小雅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死磕，“我跟你……那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