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猜我昨天干了啥？没猜对吧？我搁这儿拆长城呢。

对，你没听错，拆长城。不是文物局那种小心翼翼的抢救性保护，是实打实的推土机咔咔作响，一块砖接一块砖往回收。工地上头，我戴着安全帽，叼着烟，指挥着十几个小伙子举着锤子给风镐配合。旁边，老板李总，一个据说上过星球的金融大鳄，正对着手机咆哮，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王林！我说的三千米以外！你这是拆到秦始皇的祖坟了？！”李总嗓子都快劈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导航地图，一条蓝线直指我们脚下，旁边备注着“世界文化遗产”。

我往地上一蹲，嘬了口烟，吐了个烟圈：“李总，这不是您上周让我做的嘛，说这儿挡着咱未来的大光厂了，得挪挪。”

李总脸色铁青，指着手机：“我跟你说的三千米是距离！你看看你现在！这古城墙跟您家后花园似的！再不拆，我告你们破坏文物！”

我无奈地拍拍身边一个扛着卷尺的壮汉：“老刘，再量量，不够三千米啊老大。”

老刘挠挠头，把卷尺往两边拉扯：“王哥，这……”

话没说完，李总已经挂了电话，一屁股蹲在我刚清理出来的一片平地上，开始抽自己嘴巴。

“我他妈是干嘛的？我装什么大瓣蒜？！”李总一边抽一边骂，抽完站起来冲我吼，“给我停！全停！把人叫回去，把机子开走！”

我咧嘴一笑：“行，这就停。不过李总，您这项目八字还没一撇呢，钱都 Paid 了，这长城拆了，您上哪找这么大的风水宝地再建光厂去？”

李总一愣，随即又爆发出来：“王林！你他妈知道不知道你给我惹多大麻烦了？我那个国际大客户来考察，指着鼻子问我这是要干啥呢？我还能说拆长城给他看？再过两天就是合同签约日，这要是黄了，我的金山银山！”

我知道李总夸大其词，这光厂项目才刚起步，哪至于金山银山都不要了。但本着对老板的心理健康的尊重，我还是陪着笑脸：“李总，您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要不，我直接把这长城给……”

“你想干嘛？！”李总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笑着摆摆手：“别怕，不是拆，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