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烦躁着呢，空调房里的冷气硬是把他冻出寒气了。他晃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那些烦人的客户和老板脸给甩出去，结果手机又“叮”地一声响，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这铃声跟催命似的，每次一响，老王的心情就从该公司债券利率的烦躁，直接飙升到养老金断缴的恐慌。

他随手把手机抓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备注“圣母”。老王嘴角一撇，估计是刚才那个要价高到离谱的客户，又来哭穷了。他随手想把消息删了，手指划过屏幕时，却看见消息正文里两行加粗的大字：“王总，您是觉得我们公司这点小忙都不帮，简直不是人了吗？”

老王眼皮子一挑，这还是那个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李总”呢。估计是又跟哪个供应商扯皮，把气撒他这儿来了。他咂咂嘴，心里琢磨着，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他正想回个“人不能这么死”，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一连串语音消息直接塞爆了内存。

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开第一个语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还没说话呢，先是一阵嘤嘤啜啜的哭腔。“王总，我知道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但您也不能……”“也不能怎么了？不能把我这点血汗钱都榨干？”老王心里骂了一句，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顺手点开下一条语音，这次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挺有几分气势。“王总，我那个项目全靠您拉了线，现在您这……”“靠我拉线？您当时怎么不说？现在出事了，就想起我来了？”老王冷笑一声，干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瘫在沙发上。

空调还在嗡嗡地转着，老王却觉得越来越冷。他眯缝着眼睛，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些烦人的声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了。那些客户，那些老板，那些所谓的“朋友”，怎么就逼得他这么紧呢？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串乱码。老王没多想，随手就删了。结果，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弹窗，上面写着两个字：“卧槽”。

老王一愣，点开弹窗。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正对着镜头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