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在盛凌景指间转了半圈，青瓷边缘的纹路在他修长的指尖下划出危险的弧度。他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茶汤浑浊，像极了某些人的演技。

对面沙发上，纪笑颜扯着嘴角，笑得几乎变形。她穿着他送的那件爱马仕蓝 Sapphire 钻石项链，衬得脖颈上皮肤白得发亮，可眼神里却空得像被挖了坑。

“盛总，”她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的糖果，“我决定了。”

盛凌景抬眼，目光如刀。纪笑颜怎么说得出“决定”这两个字？当初追他的时候，她可是连跑带爬地求着，恨不得把自己签成他的专属玩偶。

“嗯？”他问，声音平淡得像裹了冰，“说。”

“分手。”纪笑颜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扯开，比哭还难看，“盛总，您考虑一下，这毕竟……是您先开始的。”

盛凌景嗤笑一声。他空降纪家，那位杀伐果断的纪家主人在报纸上看到了他领着个打扮暴露的小姑娘出现在某地，当即就把纪笑颜赶了回来。后来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竟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了。

他缺个女人上床？纪笑颜在他身边三年，连他后院的小花园都还没伺候明白过。那些他随手送出的跑车、珠宝，在她眼里就是王冠，她戴上了，却忘了是金的还是塑料的。

“怎么？穷了？”盛凌景淡淡问道，指尖不轻不重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纪笑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当然穷，哪个女人不要钱？可她要是直接说钱，那得多没面子。可现在，人家成了“对手”，她必须拿捏住这个点，要显得自己不是图钱，而是……情深缘浅。

“不是的，盛总。”她赶紧摇头，声音都带点颤了，“是真的……不合适。”

“不合适？”盛凌景挑眉，“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最近。”纪笑颜手指绞着，不敢直视盛凌景的眼睛，“我发现自己……可能……”

“噗嗤。”盛凌景笑了出来，带着嘲讽，“纪小姐，您这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您刚才不是还说要追求真爱，怎么突然就离不开我了？”

纪笑颜被他说得脸红，却又梗着脖子道：“我就是说真的！盛凌景，您不能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