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窝在南方小城一家不大不小的电子厂里，当个技术工。三个月了，他说自己不适应这没北方的冷清，老板娘是个姓苏的，人高马大，眼神像鹰隼，谁都得让她三分。那天深夜，老王加班，厂里就他一个，手机突然嗡嗡响，是个陌生号，打过去是个大嗓门女人：“喂，是你老王吧？我叫苏晚，你们厂里的，听说你手挺巧？出来聊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苏老板娘他听说过，开个二手手机店，手面，规矩也严，厂里老工人说跟她合作都得讲规矩。他寻思着夜深人静的，没敢去。那头电话里苏晚声音更冲了：“我说老王，你哑巴了？电话不接就滚蛋！我不管你什么情况，厂里缺个懂线路的，你行不行？不行就赶紧走人！”

老王手心直冒汗，车间主任都跟他说过话了，这苏老板娘不好惹。他支支吾吾刚想拒绝，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老王放下手机，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声音太冲，太直接了，像根针扎在他心窝子上。他搅拌着线路板的手停了下来，夜风从窗户漏进来，吹得他脖子一凉。这小城不大，他来这么几个月，就混了个脸熟，没想到刚进厂就摊上这事。

第二天老王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苏老板娘的店。店面不大，窗明几净，墙上贴着打烊牌。苏晚穿着紧身短打，盘着腿坐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捏着个手机，看样子没睡。老王一进门，她就睁眼：“哟，来了啊。听说你手巧，今天就来证明证明？”她说话直，眼神却很锐利，盯着老王的手，像在检查什么。

老王脑袋发懵，支支吾吾：“我……我就是个技术工，做线路板的……”他不知道苏晚到底想干嘛，但看她的神色，不是简单的招人。苏晚脸上没笑，也不说话，拿起个手机递给他：“这坏了好几天了，你们厂里人都说修不好，你给我看看。”

老王接过手机，翻开底部，屏下进水，电路板已经发白。他皱眉，拆开电池，用酒精擦干，一边检查一边说：“屏下进水，得重新做线路。”苏晚蹲下来，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嘴里哼哼：“动作挺快，不过……你这点本事，够看家吗？”

老王心里一沉，这苏老板娘怎么哪个方面都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