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溪捏着手机，站在早餐铺子门口，看着里面热闹得跟赶集似的。大清早的，各种气味混在一起，煎炒烹炸的，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一股香甜的粥味扑面而来，让她眼睛都亮了。

“姑娘，要啥？”柜台后面的小哥抬头看她，眼皮都懒得抬，声音还带着点睡意。

“我要一碗皮蛋瘦肉粥，多加点瘦肉。”言小溪赶紧说，“再要一个 bagel，你那个草莓酱的。”

“得嘞！”小哥麻利地抓了个碗，转身去后面熬粥，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

言小溪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刷着新闻。昨晚加完班，脑子都是懵的，现在稍微清醒点了，才能分辨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信息。她点开朋友圈，发现大家都晒早茶，她不禁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落伍了。

旁边一桌两个年轻男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言小溪 Routing 耳了。

“我听说傅氏集团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就是姓言的那个，跟傅总关系不一般。”一个说，声音压得低低的。

“哪能啊，傅总那么忙，哪有时间管那种小职员。”另一个反驳，“而且听说她家里条件一般，入不了傅总的眼睛。”

言小溪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自觉飘向柜台后那个正在忙碌的小哥。她声音不大，但应该被听见了。

“谁啊？”小哥头也不回地问，手里还拿着个铲子。

“没……没事。”言小溪赶紧收回视线，假装看手机，心跳却快了几分。

粥很快就来了，热气腾腾的。言小溪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每一口都感觉 gridlock 天地。这碗粥确实好吃，让她刚才那点不快都烟消云散了。她甚至开始想念，要是能天天来这家早餐铺子吃早餐就好了。

吃完，她结账准备走人。刚走出早餐铺子，就看见前面两个年轻男人正在打电话。

“傅总，会议提前了，那个言小溪……”一个年轻男人说。

“知道了，我安排人替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听得出来语气很不耐烦。

言小溪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她本来以为，跟傅霈森的交集就是偶尔在电梯里打个招呼，最多在他加班的时候，送他去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