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搓着手，哈出来的白气在冷风里瞬间消散，她呵了呵手，又往嘴里哈了哈气，感觉这城市冬天真是没良心。楼下暖气片都吱呀作响，跟个老娘们似的，磨磨蹭蹭的不供暖。

"林小姐，又来等先生？"保安大叔叼着烟，眯着眼睛瞅了她一眼。这姑娘啊，真是闲得没边儿，公司那位张总，那是出了名的忙人，天天加班到天亮，哪有时间管这些有的没的。

林薇嘿嘿一笑，也不尴尬，"大叔，您看这天儿，我脚都快冻僵了。"她说着，还跺了跺脚，那双亮晶晶的靴子倒是挺招眼。

保安大叔咂咂嘴，"这小姐，您别冻着，要不进去喝杯热咖啡？"说着就把保安亭里那台ady直饮水机打开了，哗啦一下，白雾腾腾。

林薇眼睛一亮，"哎，借我一杯啊！"她跑进来，接过保安大叔递过来的杯子，抿了一口，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全身都舒坦了。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张总的助理发来的消息："张总在会议室，请林小姐过来一趟。"

林薇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杯子，"好的，我马上过来。"她匆匆跑出去，心里直嘀咕，这巧合得有点离谱。

会议室里，张总正敲着键盘，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坐。"他声音冷冰冰的，跟外面那保安大叔可真不一样。

林薇坐到他对面，清了清嗓子，"张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总放下鼠标，"有个客户取消了合作，需要我亲自去沟通，你跟我去。"

林薇点点头，"好。"她知道这种事很正常，只是没想到张总会带上她。

路上，张总觉得这姑娘挺顺眼，一路上跟她说了几句家常，林的还笑呵呵地应着，心里却有点不自在。

到了客户公司，那人的态度很坚决，根本 unwilling to negotiation。张总也不恼，一杯接一杯地倒酒，硬是给说动了。

送完客户，天已经黑了，张总说送她回去，林薇推辞了一下，"这么晚了，您自便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张总点点头，"行，那我先走了。"说着就转身了。

林薇站在路边，看着张总的车 disappeared into the night，心里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