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干呕。老板那张刻薄的嘴脸，刚才还在脑子里跑了一遍，真是够了。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杯滚烫的速溶咖啡，灌了好半瓶，呛得他眼泪直流，喉咙里像滚了团火。妈的，这破公司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真要他妈地疯了。

他关上电脑，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腿上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林凡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楼下的早餐摊还挂着个牌子，"豆浆油条，新炸的"，油光锃亮的，看着就饿。他没多想，揣兜里几块钱，就往街对面挪。

排队的时候，后面一个大爷跟他唠家常。 "小伙子，看你脸色不太好，上班遇到难事了？"大爷啃着油条，眼珠子骨碌碌转。 林凡心烦，没好气地应道："寻死。"说完就想溜。 大爷乐了："哈哈，就你嘴硬。我年轻时候比你还犟，最后还不是改了。"他顿了顿，"你印堂发青，最近是不是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招惹不干净东西？他今天是倒霉透顶，但真没碰到什么超自然玩意儿。可能吧，今天出门踩到狗屎了。他买了份豆浆，没顾上回话，找了个角落蹲下，慢慢吸溜起来。油条的香味实在勾人，他一碗豆浆下肚，肚子叫了声，才想起腿疼得厉害。

回到租住的出租屋，林凡直接瘫倒在床上。这破地方，一个月房租三百，月租金爬一楼，夏天没空调，冬天暖气呼呼跑。他脱了鞋，脚踝处一片红肿。 "操，又崴了。"他低声骂，顺手抓过桌上那本《周易入门》，随手翻着。都是些龟壳图和看不懂的符号，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合上书，突然觉得眼皮沉甸甸的，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手机响了。一看是猎头公司的。 "林先生吗？之前我们谈过的那个项目......" 林凡心里乐得笑开了花，接通电话就嚷嚷："要！要！多少钱都行！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他忘了刚才还窝着个小疼痛，猛地坐起来扯到脚踝，疼得他哎哟一声。低头一看，刚才翻的那本书，不知怎么滑到床边，书页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随手就给扔了。

纸条似乎粘着什么，他扒拉了一下，一张发黄的卡片脱落，上面写着"灵根测试，天赐楼"几个小字，仔细看还有个日期，正是他捡到那本破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