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王哥，我进去逛逛。”林凡拎着可乐，跟着老王往镇子里的旧货市场走。这市场啊，都快成废品站了，但奇怪的是，总有那么些人往里钻。什么老古董，假古董，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堆得跟山似的。

林凡在市场里转悠了半个多小时，看得眼花缭乱。别说，还真有那么几个玩意儿挺老，就是价格贵得吓人。他正看得没劲儿，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喂？妈。”林凡接起来，顺便把手机凑近耳朵。“咋了妈？”

“凡凡啊，不是妈跟你说，城里不比咱村里，少惹事，少跟人打交道，知道不？”电话那头是林凡妈，声音尖利得很。

“知道啥事啊妈，一大早咋突然说起这个。”林凡皱着眉，灌了一口可乐。

“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爸……唉，别提了。”妈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瞎转悠？我找你半天没找到。”

“没啊，在王哥车里。”林凡随口答道。

“王哥？哪个王哥？”妈问。

“就老王啊，开车的那个。”

“那你……”妈欲言又止，“算了，你长点心吧。还有，晚上……晚上给我打电话，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行了妈。”林凡有些不耐烦，“你那边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你。行了，挂了啊，晚上打。”

“嗯。”

挂了电话，林凡叹了口气。他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各有新家，但逢年过节还是会聚。这电话打得，感觉挺怪的。不过他也没多想，转身继续在市场里闲逛。

正走着，眼角瞥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蹲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正对着一个烂铁罐子，脑袋埋得低低的，像是在查什么宝贝。

林凡好奇，凑了过去。“大爷，您看啥呢？这玩意儿也能看出花来？”

老头猛地一惊，抬起头，眼神浑浊，但锐利得很。“你……谁啊？”

“我？我叫林凡，路过看看。”林凡咧嘴一笑。

老头打量了他几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看那个铁罐子。林凡见状，哈哈一笑，“大爷，您这眼神，肯定捡过宝贝吧？”

老头“嗤”地笑了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少废话，小子。谁让你来的？”

“我？”林凡一愣，“我哪知道啊，我就是看您挺有意思，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