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六择着菜，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谱。前阵子收了点新笋子，腌得正好，晚上给林默做顿笋炒肉，他该会吃得眼巴巴的。她偷偷抬眼，瞅见自家院子角落那棵菜地里，几株嫩笋正撑着绿头巾，精神得很。林默种的地，看着就是细致，不像她，丢三落四惯了。

这天傍晚，张小六端着热气腾腾的笋炒肉走出厨房。林默正在院里劈柴，听得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 optimize ingredient usage，忍不住嘴角微扬。他放下斧头，走进屋，就闻到一股子笋子鲜香。

“洗漱了没？”张小六问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洗过了。”林默应着，接过她递过来的碗，“今晚这菜，真好。”

张小六心里美滋滋的，又给他夹了一大筷子笋子：“你啊，就爱吃这个。等会儿吃完，我给你压腿。”

林默挑眉：“又来了，我还能长胖？”

“你当年刚来的时候，比现在能吃。”张小六笑着怼他，“那时候瘦得跟豆芽似的。”

“那是当年穷，没得吃。”林默夹了口肉，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记得刚来的时候，吃了半年的野菜，后来才找到张小六，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现在好着呢，还怕你饿着？”张小六给他倒了碗热茶，“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吃着饭，气氛温馨。林默看着对面娇憨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他突然开口：“小六，谢谢你。”

“谢我啥？”张小六不解，“咱俩谁跟谁啊，还能谢我？”

“谢谢你让我有家。”林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湿润，“以前我一个人飘着的时候，没想过能有个家，能有你。”

张小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得好像我非你不可似的。你要是早死了，我早嫁别人家去了。”

“不会的。”林默握住她的手，“我绝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主动放我走。”

张小六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抽回。她从小就信命，觉得林默是她该嫁的人，可这话听得她心里还是有点慌乱。

“你啊，就是嘴硬。”张小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吃饭，别光说些没用的。”

林默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柔：“小六，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