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眼皮子皱成一条缝。这大半夜的，谁还打电话啊？手机又没静音，吵得他头都晕。

“叮铃铃……”

该死，还响！

林凡猛地坐起身子，拿被子蒙住头，试图跟这该死的铃声耗着。可那铃声就跟长了嘴似的，在脑袋里唱戏，吵得他心烦。

“喂！别叫了！我能死了吗？”林凡从被子底下伸出手，狠狠地按住手机。

手机屏幕瞬间灭了。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脑袋舒服多了。他刚想翻个身继续睡，手机屏幕又亮了，还带着几道红杠，像是要哭出声来。

林凡伸手一瞥，屏幕上依然是苏婉那两个大写的字：“找你”。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是属夜猫子不？大半夜的还玩直播呢？”

他刚想挂，手机又响了一声，一条语音信息提示跳出来。林凡随手点开，听筒里传来苏婉那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声调：“林凡，你在吗？我这边有点事，你过来一趟呗？”

林凡皱了皱眉，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你说。”

“方圆五公里内，最近的小餐馆里，我请你吃饭。”苏婉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带着点哭腔，“我……我好像把人家饭店的盘子给砸了。”

林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在隔壁公司门口那一幕。苏婉被他拽着，骂他欠她一顿饭，当时他可是死活不认啊。这会儿倒好，真把饭店盘子给砸了？

“谁让你动手的？你动什么手啊？”林凡的声音都变调了，透着一股子心虚。

“我……我当时着急，没想那么多！”苏婉的声音委屈得很，听得林凡心里直痒痒，“反正你说欠我饭，你这人还挺不仗义的，走了就没有我说话的地方了……”

林凡脑子一转，赶紧说道：“行，行，我过来。砸了多少盘子？”

“五……五个。”苏婉的声音更低了，“我平时不砸盘子的，今天是我特殊情况。”

林凡嘴角一撇，心里盘算着：“砸五个盘子，得赔不少钱吧？这女人下手还挺狠啊。”

他拿起外套穿上，抓起钥匙就往外冲。楼道里黑漆漆的，他摸索着开门，外面小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苏婉，你等着，别耍赖。”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想着等到了饭桌上，得好好问问这女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