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张脸憋得通红，活像只被踩扁的虾。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天上正在飘走的“拍死QB的拳头” amortized banner，声音都在抖：“你说……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旁边几个好事的同学“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跟筛糠似的。其中一个看见我穿的长袍袖子乱飞，扎眼得很， 就起哄：“白井君！白井君！把你的魔法袍也当饭吃啊！”

我正要去揪他头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回头看，是几个女同学，领头那个梳着双马尾，正用胳膊肘捅旁边一个女生。

“欸欸，”她小声说，“你听说了吗？今天下午天上飘的那个……不是广告啊！”

“什么不是广告？”另一个声音更小了，眼睛瞪得溜圆，“我以为是哪个系的学长在练什么新法术呢！”

梳双马尾的撇撇嘴：“笨蛋。那东西是‘QS校园行’飞空艇的广告！专门给新生打的！你看上面那圈字没？‘百年学府，星光璀璨，送你一张入场券！’”

我站在旁边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QS的飞空艇？那是只有真·天才才能坐的玩意儿。我？我连学徒考试都没过好几次。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没人看得见，她们又不认识我，估计早忘到脑后了。

“那……那个飞空艇，能坐吗？”被捅的那个女生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全是渴望。

“我好像听说，中秋联欢会的时候，会有一艘来送表演嘉宾……”另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说。

“哇！那也太好了！”梳双马尾的兴奋起来，猛地捅了捅我，“喂！白井君！你成绩那么差，肯定没机会抢票啊！要不你帮帮我们？”

我一愣，差点把手里的书掉地上。帮她们抢票？我？我连自己的席位都保不住。上次导师叫我回答问题，我答了三个“不知道”，差点被赶出去。

“我……我……”我支支吾吾，脸更红了。

梳双马尾的明显不信任我，但还是让开了点路：“行吧，就算你抢不到，能帮我们带几个消息回来也行啊！比如……比如飞空艇什么时候到？停在哪儿？”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我……我认识一个学长，他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