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跪软了在地，冷汗顺着发鬓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 poster 身上。宫人踮着脚尖 Looking over my shoulder，声音像蚊子哼哼：“娘娘，您挺直腰板儿，别给奴婢们丢脸呐。”

“丢脸？我哪还有脸！” 我心里直骂娘，死死攥着怀里那块烫手的启明星玉佩。玉是皇上刚赏的，据说是西域进贡的夜明珠，能映出人影。可今儿这玉佩一照，准头儿歪得邪乎，照出我身后那顶凤驾，金丝缠绕里，分明是御书房陈设的模样。

侍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弯腰低头。一个贴身嬷嬷颤巍巍地道：“娘娘，您……您是不是又撞着了，这凤驾……”

我直接把脸埋进五指缝里。老天爷啊，我这会儿要是被人撞见，怕不是得被扔进乱葬岗？启明星是皇上的符节，捅出来我就是谋逆！

可没等我挣脱，衣衫突然被一股大力薅住，眼前黑影骤沉，鼻尖飘来一股龙涎香的暖意。“是谁？竟敢动朕的玉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手里的玉佩“啪嗒”掉在地上。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张俊美到狰狞的脸上——龙行虎步，凤眸似刀削出，眼尾一点朱砂痣，邪性得很。

“皇上……” 我结巴着，舌头打了好几个结。

皇帝懒懒斜倚在龙椅上，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说。” 语气轻飘飘的，可那股子压迫感，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奴、奴婢……奴婢是无意中……” 我哆哆嗦嗦地解释，手指抠着裙摆。

“不必多言。” 他明显不信。可下一秒，他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刚才是谁，对本宫表忠心？”

我脑子嗡嗡转，眼前金星乱冒。这皇帝……怎么还玩滴蜡？

还没等我回应，他突然俯身，唇角噙着笑：“既然是本宫的玉佩，自然是本宫的规矩。” 吻落在我额间，蜻蜓点水般轻一下，急一下。

我浑身僵直，日光透过窗棂在他脊背上烙出一片金乌剪影，连他龙袍上的暗纹都镀了层光。他掌心温度滚烫，带着些许粗粝的砂纸感，轻轻摩挲着我散落发间一支金簪。

“今儿，本宫心情好，不罚你。” 他声音又转得柔了几分，“就是想让天下人看看，谁动了本宫的人，谁就得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