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赵默稀里糊涂地回答，摸了摸自己同样有点糊的额头。

编辑李姐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赵默！你是不是被哪个女鬼附身了？这周读者抗议信都快写成一本小说了！你必须给我把稿子交出来！"

赵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看。十几个未读消息，全是读者老爷们的@。内容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老赵你给老娘更文啊！再不发老子退订了！"

他有点烦躁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眼睛扫过自己的工位。桌上摊着一叠草稿纸，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旁边还有半杯已经馊掉的牛奶。这大概就是他所谓的"稿子"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写了啥。"赵默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不对劲。

李姐叹了口气："你啊你，自从开始写这本《我在异世界当废柴》，就神神叨叨的。我怀疑你根本没正儿八经动笔写一个字！"

赵默张了张嘴，想说"我确实没动笔"，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要写啥"。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李姐的声音突然拔高，"今天下班前必须给我发电子版！不然我直接让助理去你家里找你！"

"啊……好……"赵默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湿漉漉的。

挂了电话，赵默瘫在椅子上。他突然注意到桌上那台老式打印机，它正嗡嗡作响，像是在无声地抱怨着什么。

"喂，老伙计，今天怎么这么吵？"赵默拍了拍打印机的面板。

打印机突然"啪"地打了个颤，喷出一团黑墨水，溅在了他的衬衫上。

"操！又故意的！"赵默气得差点把打印机按在地上。他想起上个月，自己不小心把墨盒放反了，这台破机器就让他写了一星期枯燥的说明书。现在看来，它是在报复他！

赵默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草稿纸上乱画。他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反正越画越乱，最后画了一个长得像李姐的火柴人，再给火柴人画了几条代表电击的闪电。

"呃……大概是这样？"赵默自言自语，他觉得自己写得挺有才。

当他把"草稿"交给李姐时，李姐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