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李姐！”赵默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感觉耳朵还在嗡嗡叫，像是刚才那通电话留下了什么不该留下的电磁波。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个尖锐的女声甩出去，结果脑子里更乱了。电脑屏幕亮着，昨晚写的东西还停留在半截。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像一群群蚂蚁，爬得他眼睛发花。昨晚写得那个什么“绝境逢生反杀”，具体是怎么写的，他完全没印象。只记得自己当时熬到凌晨三点，对着键盘一顿狂敲，然后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写着什么“主角光环过于BUG”。

赵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他盯着屏幕，试图找回昨晚的思路，可脑子里除了“昨晚肯定喝多了”这个念头，啥也想不出来。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冷的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恶……”赵默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头埋到手臂里，试图用自言自语的方式理清思路，“那个主角叫啥来着……对，林峰。林峰，他昨晚干了啥……”

他越想越乱，脑子里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碎片，怎么也拼凑不完整。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他决定先不管这个，去洗把脸，说不定凉水能让他清醒点。

走出卧室，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赵默过去一看，发现编辑李姐正趴在茶几上睡觉，手机放在一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

“李姐，你干嘛呢？”赵默好奇地问道。

李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哦，没事，刚接了个推广电话。对了，赵默，你那边怎么样了？截稿还来得及吗？”

赵默苦笑了一下：“我说李姐，这都第几个催稿电话了？我昨晚写啥了都忘了。”

李姐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忘了？不可能啊，你昨晚那么拼，怎么会忘了。截稿还剩几个小时了，你赶紧写啊！”

“我……我写不了啊。”赵默欲哭无泪，“我连自己写啥都忘了，怎么写？”

李姐也懵了，她凑近一看，发现电脑屏幕上确实是一团乱码，根本不像人能写出来的东西。“你昨晚到底写了个啥？”

赵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睡过去的时候记得是写‘林峰在绝境中反杀’，醒了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