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凡，你这手艺是不是有点太水了啊？”

说话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胖子，叫王富贵，是附近炼丹坊的老板。他看着眼前桌上的茶杯，杯口正飘着一缕缕青烟，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王老板取笑我了。”萧凡耸耸肩，喝着茶，满不在乎。

王富贵啐了一口，指着茶杯：“胡说！你瞅瞅这茶，要是我这种老手泡的，得三天才能有这味儿。你这才泡了多久？我看啊，你这丹炉是糊的，火候是瞎烧，肯定偷工减料了！”

萧凡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他开的这个“凡尘小馆”就是炒饭配茶，没什么花头。就是靠着偶尔卖点自己炼的丹药赚点小钱，勉强糊口。这胖子，三天两头过来找茬，纯粹是看不起他。

“怎么？不服气啊？”王富贵见萧凡不说话，得意了，往前一凑，“我告诉你，三年前，我可是花了五万灵石，请了位丹道宗师，才炼出两炉‘聚气丹’！你那点微末道行，也想跟我比？”

萧凡差点把茶喷出来。五万灵石？聚气丹？他连丹道宗师是啥都不知道，更别提聚气丹了。他炼的“回气露”，就是最垃圾的丹药，一炉才值十块灵石。

“王老板，你这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萧凡放下茶杯，语气有点冲。

王富贵嘿嘿一笑：“哎呀，你怎么这么敏感？我就是实话实说嘛。你那回气露，三天就能让人满血复活，我看着都眼红。不像某些人，炼个丹跟抽风似的，慢吞吞的。”

萧凡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跟这种人计较，纯粹浪费时间。他转身，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等等！”王富贵突然叫住他，“我最近缺个炼丹炉，你那炼了‘回气露’的那个，要多少钱卖？”

“不卖。”萧凡头也不回。

“哎呀，别啊！”王富贵急了，“我出八万！你要是肯卖，八万灵石，现金！”

萧凡停下了脚步。八万？他一个月工资才五百。八万，他可以买个小院了。可是，他这破炉子，根本不值这个价。王富贵这家伙，肯定是看中了炉子里，某个不起眼的东西。

“我说王老板，你找错人了。”萧凡转过身，一脸嫌恶，“我这炉子，是捡来的，不值钱。”

王富贵脸色变了变，但看着炉子，还是不甘心：“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