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繁星走进酒店总统套房，礼服一角勾在脚边，她低头啧了下，弯腰 smoothed it out. 镜子里女人细白的手腕上戴着素戒，衬得脖颈颈上那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格外晃眼。

“夜湛，我…我钥匙掉了。”她在沙发边缘坐直，故意把裙摆掖了半截。“在楼道里呢。”

男人从书架后转出来，西装裤腿擦出static electricity的细微声响。他抬手把空调遥控器往她面前放，没开暖气：“自己找。”

白繁星拿起遥控器，指尖掠过他刚用过的指节。指尖微凉，后颈上抵着的香氛带着雪松味。她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瞳仁里。

“冷。”她缩了下脖子，却引来男人几不可察的弧度。

“需要帮忙？”他突然问。

白繁星摇头，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果盘。她要了杯香槟，冰块叮当脆响。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霓虹，背脊绷得像张弓。

“姐姐…她不该嫁这里面的男人。”她搅动橙片，忽然开口。“听说他以前在国外…动手的。”

男人转身，西装领口微敞。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突然覆上她戴着空戒的手：“白小姐很会演戏。”

白繁星手一抖，香槟洒出几滴在白绒地毯上。“我…我不懂什么演戏。”她强撑着笑，眼角却掠过一道 bartender seen too many times的冷漠。

男人突然攥紧她手腕，力道大得骨头要裂开：“你姐姐说我太霸道。”他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你呢？”

白繁星盯着他喉结，才想起前文提要里婆婆说的话。她突然低下头，把整颗头埋进膝盖之间。“我害怕…我怕疼。”

男人愣了三秒，忽然伸手揉她短发。“夜湛怎么敢让你疼？”他失笑，声音像周身忽然亮起的灯光。“我能把安安宠成小废物，自然也该把你宠得…”他突然停住，盯着她发间碎发。

白繁星听见自己心跳，仿佛窗外直升机引擎炒菜的动静。男人突然变温和，单膝蹲下，像要捡她掉在地上的裙角。她忽然把脸埋进他马甲口袋里，听见自己闷笑。

“你姐姐跟你长得很像。”男人突然说。

她缩紧身子，却摸到一枚羊皮纸卷宗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