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丁凡骂了一句，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直奔附近最便宜的快餐店。那家店门口贴着封条，老板躲在门后面跟人打电话，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丁凡熟门熟路，拍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店里一股饭菜馊味混着塑料袋的廉价香精，呛得他眉头直皱。角落里坐着个驼背老头，面前摆着半盘凉粉和半瓶白酒，正哼哧哼哧地吸溜着。

“老板，一份水煮鱼，要辣的！”丁凡把十块钱拍在柜台上。

“哟，小老弟又来点贵的？”老板探头出来，眼球在鱼盒子和丁凡的破T恤之间扫了两圈，“昨天不是刚给你吃剩的鱼片汤了吗？”

“少废话，钱给你了就别啰嗦。”丁凡把菜单甩到老板脸上，转身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

鱼上桌的时候，丁凡已经点了一瓶最便宜的啤酒。油光锃亮的鱼片铺在盘底，漂着几片红彤彤的干辣椒，底下是滚烫的红油。他抄起筷子，挑起一片鱼肉塞进嘴里。

“嘶……”鱼刺扎得他嘴角发麻，但鱼肉确实新鲜。丁凡吸溜着口水，一口气吃掉大半盘。辣得额头冒汗，他反而觉得精神了些。

“啧，你小子吃了这么多。”驼背老头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橘子，掰开递给他，“这点甜的尝尝。”

丁凡没客气，接过橘子剥开，闻着酸涩就塞进嘴里。吃得正香，手机突然“叮”一声震动。

他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建议完成‘吃鱼修炼法’任务，奖励随机零食一份。”

“吃鱼修炼法？”丁凡差点把橘子喷出来，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抖，“操，这系统是吧？还知道我在这儿吃东西？”

他翻开系统界面，果然能看到一条新的任务提示：任务：吃鱼修炼法。要求：连续三天，每天吃一份水煮鱼，并尝试理解‘鱼在水中游弋，人亦当在道中修行’的意境。奖励：神秘小玩意一件。

“尼玛……”丁凡把手机摔在桌上，“这任务也太难了吧？三天顿顿吃鱼，还悟道？我他妈精神分裂了都不一定悟得出来！”

他瞥了一眼窗外，街上人来人往，谁他妈会注意到他这号咸鱼每天吃啥。

“算了算了，先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