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又一阵冷风灌进来，把油灯的火苗吹得直哆嗦。林寒缩在草屋角落里，怀里揣着那半块杂粮饼，饼边儿已经硬得硌牙了。他咽了口唾沫，饼子又干又硬，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

“老王，我们再要点丹草，行不？”外面又传来问话声，带着几分不耐烦。林寒把耳朵贴在草席上听了听，声音离得挺近，估摸着又有人上门了。

草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林寒手心心里都是汗，半块饼子实在填不饱肚子。自从丹田被废了，他又被未婚妻退了婚，一来二去，日子过得跟糠菜糊糊似的。要不是捡了那神秘老爷爷留下来的宝贝，他现在估计早饿死了。

“不行，没有！”里头传来一声冷哼，大概是种丹草的老王。林寒皱了皱眉，老王那人脾气硬，谁求他都不给。可现在林寒有什么法子？丹田被废了，修为全没了，就是个普通凡人。连自保都难，更别提什么求人办事了。

“吱呀——”草屋门被推开了。冷风一阵子灌进来，差点把油灯吹灭。林寒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把半块饼子藏到身后去。

进来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穿着粗布麻衣，腰间别着把柴刀。看样子是个猎户，眼神锐利得很，上下打量了林寒一番，眉头皱得跟包了块疙瘩似的。

“你就是林寒？”汉子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像是常年吹风磨出来的。林寒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听说你把丹田废了，又被退婚了？”汉子继续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林寒没说话，低着头。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明明被人看不起，却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我 слышал (slышал - heard)，你还欠我三斤粗粮。”汉子突然换了话题，指了指林寒手里的饼子，“还够不够？”

林寒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饼子早就被那汉子看上了。他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看你可怜，就给你三块丹草。”汉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三株绿油油的丹草，递给林寒，“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要钱。”

“谢……谢谢。”林寒千恩万谢，接过丹草，连忙往草屋角落里藏。他现在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钱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