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的画面，林涛在外面看着都乐了，刚想说句玩笑话缓和下气氛，门“砰”地一声被人从里面踹开，撞得墙上的镜框都歪了。

“老总……亲自带队来了？”林凡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皱巴巴的T恤，趿拉着拖鞋就冲到门边，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惊慌，“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林凡以前待过的那家公司老总，姓张，叫张浩。这人林凡印象深刻，当年他刚进公司时，就是张浩把他叫去谈了个项目，结果项目黄了，林凡背了锅，灰头土脸地被开除了。

“林凡啊，你看看你，搞出这种事情！”张浩脸色阴沉，身后还跟着几个员工，“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跟人动武，传出去像什么话？你跟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凡脑子嗡嗡的，他只是不想欠那对狗男女的人情债，上去泼了他们一盆水，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我就是见不得他们太过分……”林凡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他能感觉到张浩眼底的不耐烦。

“太过分？”张浩冷笑一声，“别人婚姻不清白，你动手打人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林凡，我以前就看错你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变！我决定，你不用来公司了，立刻走人！”他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把他带走。”

林凡眼睛瞬间红了，他不是怕被开除，而是气不过张浩的虚伪。当初他走的时候，张浩还假惺惺地安慰他，现在却说得如此轻巧。

“凭什么？”林凡忍不住反驳，“我动手了，可他们先勾结在一起！”

“勾结？你有什么证据？”张浩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多不好？赶紧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林凡看着张浩冷漠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他深吸一口气，脖子一梗，推开了旁边员工的胳膊：“行，我走。”

从公司出来，天色已经擦黑。林凡心情低落，不知不觉走回到了以前跟发小们常去的烧烤摊。刚坐下，老板就热情地迎上来：“林哥，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凡苦笑一声：“鬼使神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