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勺子脸，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有几百只蜜蜂在里面飞。他揉了揉眼睛，刚想琢磨怎么把卫生间门打开，就听见外面客厅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整齐划一的哄笑声？

他“噌”地一下坐起来，睡裤都还没系好。客厅门口站着一群人，领头的赫然是公司老大，李总，正绷着脸，身后跟着几个部门经理，还有几个面无表情的同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还夹杂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感。

“老总……亲自带队来了？”说话的是刚才在酒店开房的林涛，此刻正一脸坏笑看着林凡。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这才注意到，客厅茶几上摆着几瓶啤酒，几个空啤酒罐，旁边还扔着几个零食袋。这绝对是团建的架势，而且看这阵仗，好像吃错药了。

“团建？”林凡声音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能提前吱一声不？我这人……不适合这种活动。”他指了指自己还穿着睡裤的下半身，“这样出门，不合适。”

李总皱着眉头，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林涛，脸上黑得能滴出墨来：“林涛，你解释一下。”

林涛耸耸肩，对李总使了个眼色：“老总，林凡他……昨晚喝多了，今早实在叫不起来。”

“喝多了？”李总眉头皱得更紧了，“今天下午是公司团建，全公司都去。林涛，你这是不负责任。”

林涛哭丧着脸：“我这不是通知了吗？结果他就这个状态。要不……让他打个车跟我们一起去？”

“让他打车？”李总眼神一冷，“林凡，你.extra?”

林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站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摸了摸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估计是早上起来扯着镜子导致的。他扯了扯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老总，”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我……我没事。就是宿醉了点。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

李总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赶紧去。团建是公司活动，缺席一次心里没有数。林涛，你以后好好管管你们部门的人，别再搞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