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练武场门口，哈气变成一团团白雾，看着练武场里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叶子哗啦啦地响。这鬼天气，冻死个人。我咒骂着，伸手想推门，结果刚碰到门板，“哐当”一声响，门自己开了！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茶杯没拿稳，啪叽一声掉地上碎了。我心里“啧”了一声，弯腰去捡碎片。这时候，练武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捡起最后一块碎片，刚想起身，就听见练武场中央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啥玩意儿啊？谁晚上还来练功啊？”

我一听，差点没把刚捡起来的碎片扔出去。晚上？这师父该不会又跑哪儿睡觉了吧？我气得不行，踩着脚就往里走。一进门，就看见师父穿着件单薄的运动服，窝在沙袋旁边，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正啃得津津有味。

我走近几步，他都没抬头。我忍不住火气上头，伸手就推了他一把：“喂！王师师！你给我醒醒！这大冷天的，你不在屋里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他头也没抬，含糊不清地说：“我……我在练功。”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练功练得，连我都发现不了啊。我走近几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醒醒！”

他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一看是我，顿时眼睛一亮：“哟，小师妹！你咋来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说：“我寻思着你今儿个不在，我就来练练。结果呢？你在这儿睡觉！你跟我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理了理衣服，眼神发飘：“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练太孤单，来给你当观众嘛。”

我白了他一眼：“你当观众？你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当猪当牛都不如！”

他嘿嘿一笑：“是是是，师傅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师妹，你跟老师说说话，刚才那个啥‘一阳指’的招式，我好像没看懂，你再给我讲讲。”

我看着他那副三岁小孩的嘴脸，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这么一问，我倒是有点小得意，就开始掰扯那一阳指的招式。我说得正起劲，突然发现他眼神飘忽，好像压根没听进去。

我停了下来，挑眉看他：“你听着没？”

他眨了眨眼：“听着呢，小师妹你说得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