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林凡下意识重复了一句，手心微微出汗。

张伟点头，压低声音：“昨天那个项目方案，你让实习生小王帮忙整理的，对吧？结果今早发现，里面全是复制粘贴，数据全是假的！客户那边直接炸了，说再不整改立刻终止合作！公司现在全乱了，上面都怪罪下来，说我们用人失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昨天确实把那个杂乱的活儿丢给了新来的实习生小王。这小子做事马虎，要不是自己最后抽查时发现点蛛丝马迹，这摊子可能就彻底砸了。

“小王呢？”林凡问。

“被停职了，”张伟叹气，“本来想把他开除，但上面压下来，说先调查。现在客户那边催得急，你……”

林凡接过话头：“我去客户公司，亲自处理。”他脑子飞快转着，客户要是走，这损失可就大了。前世他就是因为这个项目搞砸了，背了黑锅，最后被逼走，才落得个凄惨下场的。

“这……”张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行吧，希望你能解决。”他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客户那边的要求，限今天下午五点前必须给我答复。”

林凡翻开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客户提出的要求苛刻到近乎过分，而且明显是故意刁难，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走了。”他收起文件，转身朝电梯口走去。电梯门刚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林凡目光扫过去，心头一沉。

苏晴。

前世，苏晴就是那个踩着他上位的女人，最后还间接导致他破产入狱。这一世，林凡重生归来，本想避开她，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遇。

苏晴显然也认出了林凡，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绕过林凡，站在了另一边。

林凡没理会她，心里冷哼一声。前世的教训还不够吗？真是冤家路窄。

电梯到了一楼，林凡出来，看到苏晴正站在 reception 旁边，似乎在等谁。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却难掩眼底的算计。

林凡径直走向门口，拉开车门。司机已经等候多时，他钻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老板，去哪里？”司机问。

“城西，天恒集团。”林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