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林凡下意识重复了一句，手心微微出汗。张伟点头，压低声音：“昨天那个项目方案，你让实习生小王帮忙整理的，对吧？结果今早发现，里面全是复制粘贴，数据全是假的！客户那边直接炸了，说再不整改立刻终止合作！”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昨天小王确实接手了部分工作，当时他急着处理别的，也没细看。现在想来，小王刚毕业，靠谱程度还真不好说。这要是搞砸了，不仅项目黄了，他们的小团队都可能跟着完蛋。

“现在怎么办？客户那边怎么回复？”林凡问道，眼神紧绷。

“还能怎么办？等着挨批呗。”张伟脸上也有些发白，“我刚才已经跟客户那边打了电话，暂时稳住了，他们让咱们今天下午必须拿出新的方案来。”

“新的方案？”林凡皱眉，“从头做？时间根本不够啊。”

“不然呢？”张伟苦笑，“咱们这小公司，投资人就在盯着这个项目，一旦黄了，后面的资金链就断了。”

林凡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小王呢？他还知不知道这事？”

“知道啊，昨晚他估计就没合眼，今早直接崩溃了，现在在办公室哭呢。”张伟顿了顿，“要不…再让他顶一下？”

林凡摇摇头：“不行，他要是再出问题，就真完了。这样，你先再去客户那里补补窟窿，我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临时抱个佛脚。”

“你回公司？”张伟有些惊讶，“你手头不是还有那个新科技公司的事吗？”

“科技公司的合作得继续，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什么都没用。”林凡语气坚定，“你先应付客户，我这边尽快。”

张伟看着林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死而复生的兄弟，好像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以前遇到事就慌，现在却冷静得让人心惊。

林凡驱车回到公司，路上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投资人老王。林凡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林凡，项目出事了。”老王的声音很冷。

“我知道，老王，我现在正在处理。”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处理？怎么处理？！”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客户都找上门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尽全力补救，请您再给我两小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