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林凡下意识重复了一句，手心微微出汗。张伟点头，压低声音：“昨天那个项目方案，你让实习生小王帮忙整理的，对吧？结果今早发现，里面全是复制粘贴，数据全是假的！客户那边直接炸了，说再不整改立刻终止合作！”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昨天确实把这个累活丢给了刚来不久的小王，想着年轻人多学点也好，自己就轻松点。现在看来，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项目要是黄了，他这部分业绩肯定要受影响，搞不好连奖金都没了。更别说，上面的领导要是怪下来，他这个 project manager 还怎么混？

“人呢？”林凡强作镇定，声音有点干涩。

“小王被叫到客户那边去道罪了，估计今天都别想回来了。”张伟一脸狼狈，搓着手，“我……我去客户那边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再给点时间？”

“别光顾着解释，赶紧想想补救办法！”林凡拍了下桌子，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项目真的黄了，他上个月的房贷、车贷、孩子奶粉钱……全都没着落了。前世的他，就是这么死的，死得糊里糊涂，死得憋屈。这一世，他不能再重蹈覆辙。

“补救？怎么补救？”张伟也懵了，这锅他可背不起，“客户要求重新提交方案，可现在时间根本来不及啊！我们这边其他人手都够不到这个项目……”

“来不及？”林凡眼神一眯，突然想起什么，“小王，就是那个实习生，他平时爱干嘛？”

“啊？他啊，就喜欢捣鼓些数据分析，有时候还自己瞎做些模型玩。”张伟一脸不清楚。

“查一下他之前做的那些模型和数据！”林凡语气严厉起来，“还有，他有没有什么认识的客户那边的人员？”

“我……我马上去！”张伟反应过来，连忙跑出去。

林凡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心里飞快地转着。前世他死的时候，就在为这个项目焦头烂额，结果晚上加班的时候被人从楼上推下来的。而那天，他有预感要出事，所以特意请假了，结果假请了，人却还是死了。如果……如果当时他不是请假，而是去的客户那里，会不会……

就在这时，张伟跑了回来，脸涨得通红：“林哥，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