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林凡下意识重复了一句，手心微微出汗。张伟点头，压低声音：“昨天那个项目方案，你让实习生小王帮忙整理的，对吧？结果今早发现，里面全是复制粘贴，数据全是假的！客户那边直接炸了，说再不整改立刻终止合作！”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昨天确实把杂活都甩给了小王，自己埋头研究新项目，压根没想过小王那小子能应付得了这么重要的活儿。他赶紧问：“小王，那小子现在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被老李拖去仓库了，估计今天别想下班了。”张伟叹了口气，“这事儿赖不了，客户那边已经发邮件了，内容翔实，措辞严厉，专门点名 kritik数据全是假的，说我们公司管理混乱，连个实习生都教不会。”

林凡脸色有点难看，这要是让客户真终止合作，这个月全组的奖金都没了。项目刚启动，投入不小，现在出这种幺蛾子，简直是雪上加霜。

“客户那边什么要求？”林凡问。

“希望我们今天下午前，把修改后的方案发过去，并且提供一个整改方案，解释清楚这次失误的原因。”张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后怕，“领导的意思，让小王给我当面向客户道歉，我能去更好，可我英语一塌糊涂，去了也只会暴露更多问题。”

林凡皱着眉想了想，小王那小子虽然能力不行，但人还算老实，这次估计要被拿捏死。他忽然想起什么，问：“小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啊，就平时那样，有点傻，做事也不细心。”张伟摇摇头，“我估计是最近失恋了，效率都降低了，连着三天上班迟到，昨天又忘带饭卡，饿得晕乎乎的，回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林凡心里一动，失恋了？难怪会抄数据。不过，这跟客户出事有什么关系？他皱着眉，又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影响工作？”

“谁知道呢，”张伟摆摆手，“别管他了，赶紧想办法吧，领导正等着结果呢。要不，你亲自去客户那儿一趟？”

林凡摆摆手，拒绝：“我去？更糟，我只会说中国话，去了客户还能更不满意。”

张伟一拍大腿：“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我们组背这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