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能不能别再抢我助理了？”顾衍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他挂断第十七个，揉着眉心，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电话那头，林晚嚣张地笑：“顾总，您助理今天请假了，我不来谁给您跑腿？”她挂了电话，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转而走向隔壁有名的‘盛世集团’总部。

刚到楼下，就见顾衍车水马龙地下来，西装革履，气场两米八，活脱脱霸道总裁的范儿。林晚故意踩了踩脚，高跟鞋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大老板，这么巧？”她故意从后面拍他肩膀，把他吓一跳。

顾衍回头，眉头拧成疙瘩：“你想干什么？”他最讨厌别人突然冒出来。

“送你回去？”林晚挑眉，递上公司名片，“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觉得您挺合适的。”

顾衍接过，扫了一眼，皱眉：“我助理 sufficient 了。”他英语好到爆，sufficient 两个音节都要咬清。

林晚憋笑，挤眉弄眼：“人家是中文简历，您又不会中文。”她算准了时间，顾衍刚开完会，肯定累得不行。

顾衍没惹她，开了车。林晚就缩在后座，哼着小曲。车内安静得过分，只听见导航声。

“林晚！”顾衍突然转折，“你是不是故意跟踪我？”

林晚吓得跳起来：“我……我就是绕路过来看房。”她撒谎都不打草稿。

车子在高档小区前停下。顾衍冷眼看她：“学学人家，你这种粗鲁的，我只配用最破的车。”

林晚忍无可忍：“顾衍，我可是 rent 这个小区的人！”

顾衍挑眉：“哦？怎么租的？”

“住！”林晚心里得意，嘴上还硬。

顾衍笑了，眼神却冰冷：“那证明你有钱。哪个男人，值得你这么折腾？”

林晚脸一红，原来他都知道。当年分手是两家反对，她为了赌气应聘盛世集团，处处跟顾衍作对。

“我……”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顾衍突然放开安全带，靠近她。

林晚慌得直往后缩：“顾衍，你干什么？”

“你说呢？”他语气温柔，却带着危险的气息，“学学人家，怎么讨好我。”

林晚被他看得心慌，耳尖发烫。顾衍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下次，别再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