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离婚协议扔在民政局签到处时，那台老旧复印机突然“咔哒”一响，吐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得天真烂漫，旁边站的是个梳着小辫儿的姑娘，手里还拿着一束野花。

“还真留了张影儿，”林晚嘴角抽了抽，捡起照片塞进口袋。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白裙子，可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那件婚纱烧了。闺蜜和老公滚在一起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在所有社交软件疯传，连她爸妈都知道了。

“喂，小晚，你确定签这儿？”旁边排队的小年轻指着“女方签字处”问。林晚瞪了他一眼，反手把协议拍在他面前，“废话，不签留着过年？”

前男友宋时舟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她身后，低着头问：“我能……帮你忙吗？”林晚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这人当初死活不分手，非要她嫁人，现在倒好，趁她离婚来收尸？她反手把协议塞给他，“嫌少要钱？”

正吵着，门口一阵骚动。林晚抬头，看见暗恋对象顾亦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限量版包包。他往民政局门口一站，手机铃声就响了，接起来那头声音甜得发腻：“阿辰，快到公司楼下接我……晚上我闺蜜结婚，你要不要一起来捧场？”

林晚差点把刚签好的离婚协议扔出去。这俩人，一个前男友死盯着不放手，一个暗恋对象又跑去给别人当电灯泡。她抓起包，连句招呼都不打溜了。

晚上十一点，林晚蜷在出租屋地上看新闻。主播一脸严肃：“本市发生一起猥亵事件，疑似前男友诱骗未成年少女……”旁边弹出VINAX集团的LOGO，林晚乐了，敢情暗恋对象不光当电灯泡，还给人家打广告？她摸出手机，想给某个人发张图——顾亦辰睡衣外套西装，还不小心把手机摔在水泥地上。

第二天林晚顶着黑眼圈去上班，结果人事部总监代洛川直接将她拎到电梯口。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袖口明晃晃的手表不带半点灰尘。他憋着笑：“听说你昨晚把离婚协议扔得挺决绝？”

林晚擦了擦嘴角，刚想吹胡子瞪眼，手机响了。是宋时舟：“小晚，我妈非要见你，她说……” 没等说完，电话被顾亦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