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本该是结婚纪念册的相册。封面是两人的婚纱照，笑得有多甜就有多假。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晚，照片拍得真好，以后这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 男人搂着她，下巴在她头发上蹭来蹭去，声音是那种结婚前夜特有的温柔。

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上的香水味好刺鼻。她明明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手下的力道重了几分：“怎么了，亲爱的？不舒服吗？”

不舒服？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相册第三页，是她和前男友的合影。那男人是谁？她怎么不记得了？

林晚故意咳嗽了两声：“可能是累了，我去趟洗手间。”

男人顺从地点点头，松开手。林晚出了卧室，手心全是汗。

客厅茶几上放着三杯水，她的，他的，还有……另一杯。

另一杯的水杯旁，掉着个空的红酒瓶。林晚走过去，拧开杯盖，一股红酒混合着香水和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飘了出来。

她猛地抬头，客厅的落地窗映出两个人影。

男人正抱着一丝不苟的女人，激吻。女人穿着她的睡衣。

林晚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她认得那女人，是她的闺蜜，苏晓晓。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那个她视若亲姐妹的闺蜜。

男人的手在那女人胸前游走，眼神放肆得像在猎物前。林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紧握着水杯，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该做的她都做了，订婚宴、求婚仪式，连改口叫爸妈都没落下。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晚深吸一口气，对准红酒瓶底，狠狠地砸了出去。

“啪嚓！”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她转过身，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你们演得真好，谢谢。”

男人和苏晓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松开苏晓晓的手，想扶住林晚。

林晚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别碰我，恶心。”

她想起前男友死的时候，苏晓晓坐在灵堂上哭得比谁都伤心。想起前男友的忌日，苏晓晓还送了她一束白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