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面，这触感太真了，真到让人烦躁。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几下模糊的音乐，像是故意调低音量的交响乐。这该死的“都市霸总文”位面，主角还是个连天线都找不着北的傻白甜。

“吱呀。”一声轻响，客厅厚重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梳着一丝不苟发型，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端着杯子，眼神空洞地扫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总，九点了，该去公司了。”说着，她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转身准备离开。

打眼一看，这打扮，这动作，这不标准的都市精英NPC吗？场景，人物，对话，连那该死的尴尬和程式化都百分百复刻。我感觉嘴角抽搐了一下，“林总”三个字像块碾碎的西瓜皮塞在嘴里，说起话来都费劲。

“嗯，”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属于这个“林宇”的身份——一个在商场上挣扎不上不下，还得配合各种狗血剧情的倒霉蛋——“今天……会议几点？”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话，反应有些慢，符合NPC的设定。“九点半，在会议室。”她回答，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林总，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啊？”

我彻底没了耐心。这种虚伪的关心，在这种环境下，比刀子还让人浑身难受。我往前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扎进她那张假笑的脸。

女人被我看得有些不安，后退了半步，“林总……”

“滚。”我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女人明显愣住了，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愤怒，眼睛都红了。“林宇！你什么意思？！”她猛地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摔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辛苦苦伺候你这个‘金主’，供你吃住，你还这样对我！”

“伺候我？供我吃住？”我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感情好。你来找我这个‘大老板’，是为了什么？为了那点微薄的出场费？还是为了和你那狗屁相恋八年的男友演一出分手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