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冷气开得足，江城第一医院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冰冷。急诊抢救室外，“滴答滴答”的心电监测仪声音沉闷得像要砸人耳膜，内科老主任烦躁地在椅子上踱步，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这患者是福是祸啊！”老主任低声骂了一句，又抬头看向守在门边的年轻护士，“小张，查到什么新情况没？”

护士小张脸绷得紧紧的，声音细若蚊蝇：“报告主任，CT显示颅内出血，情况危急……但是，病人好像突然安静下来了。”

抢救室门“咔哒”一声开了，主任和老医生们对视一眼，齐刷刷地走了进去。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得像纸，鼻孔里插着管子，嘴唇能用力的只是微弱地翕动着。

“醒了？”老主任赶紧凑过去，语气放得又轻又柔。

男人眼神涣散，似乎没太看清来人，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就在老主任以为这货要就这么挺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能掐出水来：

“我……要见个……能满足我所有要求……的人。”

老主任差点被口水呛到，挤眉弄眼地看向门口的小张：“小张，你来说说你爸！”

小张一脸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表情变得古怪：“我爸他……指定是中暑了，意识不清的。主任，要不我们赶紧联系脑外科？”

老主任听着小张的解释，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小心翼翼地撤了出去。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低声道：“小伙子，你爸这情况……挺悬啊。”

老医生们围着病床，开始新一轮的诊疗。有人开药，有人记录，气氛紧张得能掐出水来。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又带着点痞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说，几位前辈，这病人我可能能搞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挺直了身子，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他个子不高，但举手投足间带着股不羁的气度，跟周围严谨的气氛格格不入。

“你是谁？”老主任眉头一皱，他显然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年轻人不慌不忙地报上姓名：“江流，实习医生，刚来。”

“实习医生？”老主任更加怀疑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正事儿？”

江流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个平板电脑：“前辈，您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