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那股子腥骚味儿总算是淡了点，但心里头那股子燥火却没灭。他挠了挠有点稀疏的头发，对着那摊黑乎乎的鸡蛋汤发愁。

“咋整的玩意儿？”他嘀咕着，伸手捞了一块破碗碎片，想刮刮盆底。嘿，刚碰到那硬壳，就听见“咔嚓”一声，他手一麻，差点没把碗边儿给崩了他自己脸上。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这才借着昏暗的灯光瞅清楚。那玩意儿哪是破碗，分明是个蛋！个头还特大体，黑乎乎的，跟个没洗干净的臭皮囊似的。

他伸手想再碰碰，手刚碰到蛋皮，就觉得一股子热气儿直窜手心。不对啊，刚才砸那摊子的时候咋就没觉得烫呢？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赶紧收回了手。

他围着那玩意儿转了两圈，越看越不对劲。这形状，这色泽，活脱脱就是个熟透了的臭鸡蛋。可他那啥眼光啊，使劲儿眯巴了眯巴眼睛，对着那蛋又瞅了瞅。

“不对劲……透亮……”老王心里直犯嘀咕。

他蹲下来，伸手就去掏那蛋。蛋壳还挺硬，手指头都抠不破。他索性站起身，抄起旁边的镇店之宝——根擀面杖，比划了比划。

“妈的，砸了！”老王咬牙，抬手就往那蛋上砸去。

“砰！”

一声闷响，擀面杖砸了个粉碎，可那蛋呢？纹丝不动！

“我靠！”老王差点把手腕子给抡脱了，“这蛋皮……比石头还硬？”

他不死心，又捡起旁边半截砖头，咔咔就是两下。那蛋皮上才勉强留下两道白印子！老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玩意儿里流出来的黑汤汤的是什么玩意儿。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是啥玩意儿？”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子酒糟味儿混着骚味儿直冲他鼻尖。“嘶……难道……”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想下去。他环顾四周，心里直叫唤：“完了完了，今儿个这下麻烦大了……”

他赶紧把那玩意儿往旁边一踢，自己往后退了退，心里盘算着：“得，赶紧收摊儿，落荒而逃！”

可刚想把摊子收了，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怎么？砸到我摊子了，就想跑？”

老王心里一惊，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是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个鸭舌帽，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