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那股子腥骚味儿总算是淡了点，但心里头那股子燥火却没灭。他挠了挠有点稀疏的头发，对着那摊黑乎乎的鸡蛋汤发愁。“咋整的玩意儿？”他嘀咕着，伸手捞了一块破碗碎片，想刮刮盆底。

这鸡蛋汤是他早上忙活大半天，好不容易从鸡窝里扒拉出来的三个鸡蛋熬出来的。结果呢？鸡没吃到，鸡蛋液又稠又黑，估计是放了 too late 了。老王看着那盆汤，感觉今儿是吃不饱了。他叹了口气，把碗往桌子上一扔，心想：“算了算了，先刮刮看，刮不干净就喂猪。”

他真就抓起那块破碗片，往盆底一顿刮。哗啦一下，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糊了他一手。老王嫌弃地甩了甩手，恶狠狠地盯着那黑乎乎的汤。“让你糊我手，看你怎么着！”他瞪着眼，对着那汤比划了比划。

刮着刮着，他眼珠子突然一转，发现盆底好像有个小黑点动了动。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近了看。“妈的！什么玩意儿？”他伸手去捞，结果手一滑，整盆汤都打翻了一半，泼了他一身。

老王一个激灵，赶紧去抹身上的汤。他那脏兮兮的棉袄上本来就沾满了鸡粪蛋花，这下可好，又添了层黑乎乎的汤渍。他抹了半天，感觉浑身上下黏糊糊一片，黏糊糊一片的，就像刚从泥地里滚出来一样。

就在他满头大汗的时候，那黑乎乎的小东西从手里溜走了。老王低头一看，那黑乎乎的小东西在地上蹭来蹭去，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条小蛇。他顿感一阵恶寒，一只手去抓，那小东西又钻到草丛里去了。

老王皱着眉头，弯着腰在草丛里找。他找来找去，就发现那小东西卷成一团，一动不动。老王蹲下身子，伸手去摸。“死了吗？”他嘀咕着，结果手一碰，那小东西突然一弹，朝他脸上甩了一小股黑色的黏液。

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往后退。那小东西又窝了窝，还发出“嘶嘶”的声音，好像在威胁他。

老王心里骂骂咧咧：“你个死玩意儿，作孽啊！这荒郊野岭的，遇上你个蛇皮袋，我还是回家喂猪算了。”

他正想着，突然发现那小东西好像朝他这边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