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刚碰到书封，脑子里突然“嗡”一下，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前几章他随手翻着，就当解闷儿，没太在意。但这会儿，看着那扎眼的大字，还有旁边杯子里淡淡的酒气，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欲成仙，挡我者死……” 林凡念叨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他想起昨天熬夜看手机，好像刷到一个新闻，说市中心那栋新开的“星辰大厦”顶层办公室，老板突然失踪，整个公司都炸了锅。

“星辰大厦……” 林凡眼神一转，想起那栋楼的外观，挺拔又气派，听说底下开了个全市最大的连锁餐厅，老板还特喜欢在朋友圈发自己用了什么有机蔬菜，装得跟煞神似的。等等，他不是姓萧吗？林凡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着那新闻里零碎的信息。

“萧家，萧云！” 他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就是这姓萧的，据说还是市里重点高中的校花，家境也好得出奇，整天摆着一张冷脸。林凡越想越觉得，这“挡我者死”的话，好像特应景。

他想起昨天看小说时，主角明明就是个窝囊废，可一觉醒了，好像就盯着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个劲儿怼。林凡自个儿也算是个“人上人”了，虽然窝在出租屋里啃馒头，但好歹天天琢磨着怎么“咸鱼翻身”。这小说里的主角都能这么干，他林凡还有什么不能试试的？

桌上那本《都市我为仙》突然变得格外显眼，林凡拿起书就往外走，拖鞋在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冲到楼下便利店，抓起一把辣条塞进兜里，又摸出皱巴巴的手机，翻出刚才看到的那个新闻链接，拍了个照，想了想，又删了。

他晃晃悠悠走到“星辰大厦”门口，掏出手机，故意把照片放大，对着角落里正看报纸的几个公司小职员晃了晃。那几个年轻人本来正百无聊赖，被他这么一逗，都好奇地看过来。

“嘿，我说你们几个，最近公司老板跑路了吧？” 林凡嬉皮笑脸地问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他们耳朵里。

那几个小职员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你是傻叉吗”的表情，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说道：“滚蛋吧，要不是你，我们还能看报纸吗？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