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婉扶着额角，眼前金星乱冒。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雕花木床，红木柜，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是她十八岁那年，还没被庶妹苏云瑶那对狗男女害死前的闺房。

可现在不是贪恋这舒适的环境，她是真的怕。外头传来了丫鬟的惊呼声，紧接着是父亲怒吼的声音：“苏婉！你给老夫出来！”

苏婉心一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庶妹又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偏生她苏家老爹又糊涂，是非不分。她深吸一口气，拨开帐子走了出去。

堂上，苏老太君坐在主位，气得浑身发抖。苏云瑶一袭红裙，跪在堂下，哭得梨花带雨，旁边站着个珠光宝气的老夫人，正是她的外祖母，柳氏。

苏婉定睛一看，那柳氏的眼神里满是算计，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真是够了。

“爹，娘，爹……” 苏云瑶抽噎着，声音凄惨，“是我不孝，让妹妹受委屈了。求父亲开恩，原谅我这一次吧！”

苏婉冷眼旁观，这哭诉得可真像模像样。当初她被庶妹推下水，被诊出怀胎三月时，这表现在哪里了？真是恶心。

苏老太君一脸为难：“婉儿，你也说句公道话啊。”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庭院：“庶妹今日又做了什么？说来听听。”

柳氏气得拍案而起：“苏婉！你个不孝女！今日是云瑶的及笄礼，你倒好，竟敢撞破她的好事！还有，你就不怕被世人戳脊梁骨吗？”

“柳氏老夫人，这话就不对了。” 苏婉毫不退让，“云瑶妹妹在堂下哭诉，说是妹妹撞破了她的及笄礼，可我瞧着，倒像是云瑶妹妹自己不检点，勾引了不该接近的人。”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苏云瑶脸色惨白，指着苏婉：“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来的！”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苏婉步步紧逼，“你若真有什么委屈，为何不去找那些让你开心了三年的人？偏生要来污蔑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最后落在堂下的柳氏身上：“还有你，柳氏老夫人，当初我妹妹苏若兰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吗？”

柳氏脸色骤变：“你……”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