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刚把残羹冷炙扫进垃圾桶，房东老头的旱烟杆子就戳到他面前了，烫屁股的烟丝子差点燎着张凡的眼皮。“小子，房租呢？”老爷子唾沫横飞，眼珠子死死盯住张凡那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别跟我说什么穷，这地界，我最大！当年我可是……”

“我管你当年是龙还是凤，现在你是收租的，我付不了租你就滚蛋！”张凡没好气地怼回去。心里直骂娘，这破系统是不是跟他开国际玩笑？无敌？他现在连饭都吃不饱，无敌他跟谁急？无敌能当饭吃？

“滚？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老爷子嗓门又拔高了几分，吸了口烟，唾沫星子喷得更远了，“我告诉你，打从你踏进这间破屋，你就是我的人了！今天交不出钱，明天就给我滚出去！”

张凡手插兜里，慢悠悠晃到门口，后脑勺差点撞到门框上。他盯着老爷子那张刻薄的胖脸，突然笑了：“老爷子，您是觉得我这人看着挺顺眼，想拉我(kwargs)一把？”张凡语气阴阳怪气，脑子里却飞速转悠，这无敌系统该不会是绑定了什么条件？比如……他必须做出无敌的姿态？

老爷子显然没料到这小子敢顶嘴，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桌子：“小子，你他妈找骂是不是？老子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蛋！”

张凡嘿嘿一笑，松开手，站在原地，挺直了腰板。老爷子那瞬间觉得眼皮子跳了跳，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张凡也不管他敢不敢，直接抬起头，跟老爷子对视。

老爷子越看越不对劲，这小子眼睛里像是藏着两团火，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让老爷子心里莫名一慌。他咽了口唾沫，又想抽口烟，却发现烟杆子好像丢了。

“老爷子，”张凡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小屋安静了下来，“你说对了，我就是找骂。怎么着？要打要闹，您随意。”

老爷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张凡：“你……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张凡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我是说，您要是不爽，觉得我欠您房租，您现在就想动手，我……拦不住您。”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老爷子。